Saturday, August 29, 2009

piano,solo










Thursday, August 27, 2009

翡冷翠的一夜

你真的走了,明天?那我,那我......
你也不用管,遲早有那一天;
你願意記著我,就記著我
要不然趁早忘了這世界上
有我,省得想起時空著惱,
只當是一個夢,一個幻想;
只當是前天我們見的殘紅,
怯怜怜的在風前抖擻,一瓣,
兩瓣,落地,叫人踩,變泥......
唉,叫人踩,變泥──變了泥倒乾淨。
這半死不活的才叫是受罪,

看著寒愴,累贅叫人白眼──
天呀! 你何苦來,你何苦來......
我可忘不了你,那一天你來,
就比如黑暗的前途見了光彩,
你是我的先生,我愛,我的恩人,
你教我什麼是生命,什麼是愛,
你驚醒我的昏迷,償還我的天真,
沒有你我哪知道天是高,草是青?
你摸摸我的心,它這下跳得多快;
在摸摸我的臉,燒得多焦,虧這夜黑
看不見;愛,我氣都喘不過來了
別親我了;我受不了這烈火似的活,
這陣子我的靈魂就像是火磚上的
熟鐵,在愛的鎚子下,砸,砸,火花
四散得飛灑......
我暈了,抱著我,
愛,就讓我死在這清靜的園內,
閉著眼,死在你的胸前,多美!
頭頂白楊樹上的風聲,沙沙的,
算是我的喪歌,這一陣清風,
橄欖林裡吹來的,帶著石榴花香,
就帶了我的靈魂走,還有那螢火,
多情的殷勤的螢火,有他們照路
我到了那三還洞的橋上再停步,
聽你在這兒抱著我半暖的身體,
悲聲的叫我,親我,搖我,砸我......
我就微笑得隨著清風走,
隨他領著我,天堂,地獄,哪兒都成,
反正丟了這可厭的人生實現這死
在愛裡,這愛中心的死不強如
五百次的投生?自私,我知道,
可我也管不著.......你伴著我死?
什麼,不成雙就不是完全的"愛死",
要飛昇也要兩對翅膀打夥,
進了天堂還不是一樣要照顧,
我少不了你,你也不能沒有我;
要是地獄,我單身去你更不放心,
你說地獄不定比這世界文明
(雖則我不信)像我這嬌嫩的花朵,
難保不再遭風暴,不叫雨打,
到時候我喊你,你也聽不分明──
那不是求解脫反投進了泥坑,
倒叫冷眼的鬼串通了冷心的人,
笑我的命運,笑你懦怯的粗心?
這話也有理,那叫我怎麼辦呢?
活著難,太難,就死也不得自由,
我又不願你為我犧牲你的前程......
唉!你說是活著等,等那一天!
有那一天嗎?你在,就是我的信心;
可是天亮你就得走,你真的忍心
丟了我走?我又不能留你,這是命;
但這花,沒陽光曬,沒甘露浸,
不死也不免瓣間兒焦萎,多可憐!
你不能忘我,愛,除了在你的心裡,
我再也沒有命;是,我聽你的話,我等,
等鐵樹兒開花我也得耐心等;
愛,你永遠是我頭頂的一顆明星;
要是不幸死了,我就變一個螢火,
在這園裡,挨著草根,暗沉沉的飛,
黃昏飛到半夜,半夜飛到天明,
只願天空不生雲,我忘得見天,
天上那顆不變的大星,那是你,
但願你為我多放光明,隔著夜,
隔著天,隔著戀愛的靈犀一點........

---徐志摩/翡冷翠的一夜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你是一個湛藍的夢。





不知道為什麼 其實我有點想流淚
好想把自己裝在一個容器裡 讓人帶走

腦海裡的是一片淡藍 每一次醒來總會想起冰塊碰到玻璃杯的聲音
好想要繼續作連環夢 閉上眼睛 希望你永遠都是未完待續

牛奶糖






牛奶糖融化了 散落在手心上
味道洗不掉 融化後重新凝固的痕跡成為我身上最甜的烙印

Sunday, August 23, 2009

the last journey of 09'summer.

背包裝了很多東西 只有彩妝品獨留在原地

-MUJI牛皮記事本
-剛換過電池的Swatch手錶
-牙刷1隻
-毛巾2條
-衣物數件
-充飽電的手機電池和相機電池
-map
-Canon ixus750
-四格底片相機
-08年過期的200度底片一卷
-(有故事的)鳳梨酥 4塊 -屬於我們各自的以及共同擁有的
-關於彼此失去的、未完成的
-你的微笑、你的傷心;我的快樂、我的眼淚,還有頑皮的惡作劇



我走在最真實的旅程,要把我的真心,都告訴你。

Saturday, August 22, 2009

BE HONEST.

Martine Johanna







via here.

Faltjahr 2010






faltjahr 2010 from yohann on Vimeo.

Faltjahr 2010 by Johann Volkmer is a beautifully detailed annual planner/calendar consisting of twelve A4 pop-up wall sculptures. Stunning!

via

David Bellemere









ph:David Bellemere

Marc Lagrange’s Polaroids




via:here.

it was morning, it was afternoon, it was night.

陽光透過床簾 在同張床上醒來 互道早安
脫線白襯衫 淺色刷白牛仔短褲
白色夾腳拖鞋 有兩雙
吐司從邊偷咬一口 留下牙印
培根加半熟蛋黃 同喝一杯奶茶

慢步沙灘 鞋子進沙
太陽照亮彼此的膚色
眼睛閉上之際 看見你在那面海後面
你的溫柔延著頸部的弧線延伸到指間 向我招手
海浪拍打的聲音成為最平靜的訴說 最深沉的低語

夢境般 你總是我最詩意的幻想
不切實際的美好成為我的床邊故事 陪我入睡
像邊聽陳綺貞的歌聲睡著

black is the colour of night, white is the true colour of death.

總是忍不住越抱越緊,恨不得就這樣嵌入你的身體你的心臟
不知不覺忘了呼吸,直到斷氣。

1-1=0

在回程路上,你問我畢業後要留在哪裡? 我答不出來。

這個問題間接的讓我問了自己一些問題,我是哪裡人? 我的故鄉在哪? 我想待在哪? 我要做什麼? 能做什麼?

不是台北人,不是南投人,不是台中人。
哪裡都不認識,哪裡都不熟悉,每一個地都是陌生(只是陌生的份量)。

想到這裡,我為自己感到悲哀,只能用深深的呼吸當作哀悼。
無法否認的是,自己本身尷尬模糊的劣根性。
曖昧不明的人格,一無所長。沒有台北的優點台北的缺點,台中南投的當然也沒有;一無所有。

其實,沒有想去哪裡,只想要好好待在一個地方一段時間,哪裡容得下我,我就待在哪。
只想好好地認識所在,被地方(被城市)感染,並且感受那些感染。
換句話說,我需要一份歸屬感和一份存在感。

我深信,物極必反。所以放蕩的浪子有一天會返家,聰明的乖乖牌卻選擇蹺家。
而我是兩者相加。

時間將我放在顯微鏡底下,燈光一開,把心底的殘缺放大的一清二楚。但我終究克服不了自己的失落。

你說,如果我去了日本,要記得給你寫信。

Read me a story,please.

你是一本書,一本永無止盡的書,一本讓人捨不得放手的書。
從來就沒有一個主人像我,害怕哪一天被自己的書本背棄。

讓我道聲晚安好嗎?

假設台灣觀眾都進戲院看過這部片後,社會仍然沒有改變,你是否會覺得徒勞無功? 是否影響你繼續創作的動力?

凡走過必留痕跡
我這人挺樂觀的
總願意相信美好事物的存在
我尤其相信事物的變化絕非一時一地一人所能為
但也相信事物的變化就是由一時一地一人所積壘而成
不要輕忽自己的存在
每一個生命的存在都有他的價值與理由
同樣的我尊重每一位觀眾的意見與參與
台灣電影必須用更大的誠意與力氣贏回每一位觀眾
從業二十年來我沒有放棄
即使在最慘淡的2003年下半年(有六個月的時間沒有台灣電影開拍)
我都不曾放棄
沒什麼比零更能打擊人的了

回到電影最基礎層面
拍電影像是在說故事
聽故事的人最知道故事說得好不好
觀眾覺得有問題了
那就是我說故事的能力或技巧有問題
所以我有不斷學習成長的空間
請大家看過電影後告訴我你的意見
無論好與不好
這對我而言也是重要的創作動力
說故事的人什麼都不怕
就怕自言自語

戴立忍 2009.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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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自言自語,但我相信這也是一種敘述方式,屬於我自己的。
正因為沒有要向誰宣告什麼,所以存在。

2009/8/3 10:34am

最後我還是在網路上買了那本張愛玲。翻開後發現這是一本和你同年同月出生的書,書頁裡還夾了一片花瓣。

那些夢告訴我的事。

when we wake up at dawn.

把信任耗盡之後,我們就會在同張床上,一起醒來。

Wednesday, August 19, 2009

message.1

但我卻有你。這些日子以來有你在,所以我開心 我存在,只因為有你。每一天都有期待明天,會想躺在你肩膀安靜睡著,會期待睡醒之後看見你的臉孔。你在我身邊永遠會有個位置,屬於你。讓我愛你,就是你的能耐,就是你的力量。不要忘記我說過的。休息一下吧,晚安。